跨境电子商务支付关系到个人和企业交易的资金安全和信息安全,涉及金融稳定。相对于目前较为成熟的银行监管系统,通过支付机构进行支付的交易更难以保证真实性。因此,在客观、全面审视跨境支付行业运行模式及风险的基础上,我们应合理、渐进式地构建跨境支付监管框架。

前几篇跟大家探讨了关于跨境支付的概念,以及行业的整个情况,本文就跟大家来说说,跨境支付的支付方式。

跨境支付(四):支付方式一、传统跨境支付的支付方式

B2B跨境贸易中常采用的传统跨境支付方式,主要有以下几种:

跨境支付(七):风控监管

近年来,随着互联网技术的进步和国内消费者需求的升级,国内对进口产品的需求呈现爆发式的增长。同时,跨境电子商务交易规模的迅速扩大,则得益于跨境支付的发展。

当下,在智能***渗透率逐渐提高、支付方式不断创新和民众消费观念日益变化等因素的共同作用下,跨境电子商务和跨境支付将迎来最佳发展时机,也将有一大批企业驶向跨境支付市场的“蓝海”。当我们看到跨境支付这片“蓝海”时,也要清醒地认识到,在“海面”下时刻都会出现惊涛骇浪,危及消费者的财产安全。

因此,在客观、全面审视跨境支付行业运行模式及风险的基础上,我们应合理、渐进式地构建跨境支付监管框架。

1. 汇付(Remittance)

又称汇款,即付款人主动通过银行或其他途径将款项汇给收款人,是最简单的支付方式。汇付方式通常用于预付货款、货到付款,此外,汇付方式还用于订金、货款尾数、佣金等小金额的支付。汇付的种类有信汇(M/T)、电汇(T/T)和票汇(D/D)。

一、风险问题1. 交易真实性识别风险

跨境电子商务支付关系到个人和企业交易的资金安全和信息安全,涉及金融稳定。相对于目前较为成熟的银行监管系统,通过支付机构进行支付的交易更难以保证真实性。

信汇(M/T):指汇出行应汇款人的申请,将信汇委托书寄给寄给境外汇入行,授权解付一定金额给收款人的一种汇款方式。电汇(T/T):指汇出行应汇款人的申请, 拍发加压电报、电传给境外的分行或代理人解付一定金额给收款人的一种汇款方式。票汇(D/D):汇款人使用汇票、本票或支票等支付工具,将货款主动支付给收款人。

汇付性质:

汇付属于顺汇,因为使用的结算工具的传递方向从买方流向卖方,与资金的流向一致。汇付属于商业信用,因为采用汇付方式,是否按照合同的规定履行付款义务和何时履行付款义务,完全依靠买方的信用,银行在它们之间完全是付款人的代理,只提供服务,不承担付款的责任。2. 托收

指在进出口贸易中,出口方开具以进口方为付款人的汇票,委托出口方银行通过其在进口方的分行或代理行向进口方收款的一种结算方式。托收属于逆汇,因为在托收中,作为结算工具的单据和单据的传送与资金的流动呈相反的方向。另外,托收也属于商业信用。银行完全根据卖方的指示来处理,到底银行是否能收到货款,依靠买方的信用。

交易的真实性是跨境电子商务运行和发展的生命线,是跨境电子商务平台必须守住的底线。否则,跨境电子商务交易平台将会沦为欺诈盛行之地,成为逃避监管的法外之地和跨境洗钱、网络赌博、隐瞒贪污贿赂、网络诈骗等各种犯罪滋生的温床。

同时,交易真实性也是国际收支申报、个人结售汇管理、反洗钱义务履行的前提和保证。交易真实性包括交易主体的真实性和交易内容或背景的真实性。与一般进出口贸易相比,跨境电子商务支付的真实性更加难以把握。

最常用的托收类型是光票托收和跟单托收:

光票托收:指金融票据不附带商业票据的托收。光票托收主要用于小额交易、预付货款、分期付款以及收取贸易的从属费用等。跟单托收:指金融单据附有商业单据或不用金融单据的商业单据的托收。托收方式对买方比较有利,费用低,风险小,资金负担小,甚至可以取得卖方的资金融通。3. 信用证(Letter of Credit,L/C)

指由银行(开证行)依照(申请人)的要求和指示或自己主动,在符合信用证条款的条件下,凭规定单据向第三者(受益人)或其指定方进行付款的书面文件,即信用证是一种银行开立的有条件的承诺付款的书面文件。

第三方支付机构目前尚未完全使用公安部的身份联网核查系统,难以确保个人身份信息的真实性;另外,对于重号身份证、一代身份证、虚假身份证、转借身份证等也缺乏有效的甄别措施。境外客户的身份审查更加困难。境外客户是否配合提供身份信息;审核人员缺乏有效手段对诸如客户的职业、收入情况、通信地址等信息进行核实。对法人客户身份信息的审核存在漏洞。审核机构对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的过期、失效、吊销、作废缺乏有效的监督手段和监督工具。支付机构常用的通知更新手段是打***、发邮件等,但经常遇到***无法接通等无法联系到法人客户的情况。由于第三方支付平台获取境外客户的实际控制人、股权结构等信息存在困难,难以判断客户的财务状况、经营范围与资金交易情况是否相符,所以无法核实跨境交易金额和交易商品是否匹配。加之对境外客户进行尽职调查的成本相对较高,造成审核工作流于形式。网上交易的部分商品或服务是虚拟产品,对于虚拟产品如何定价缺乏衡量标准,有可能出现以跨境支付为幌子向境外非法转移资金,为境内账款转移到境外提供便利渠道,还有可能出现网络诈骗和欺诈交易。支付机构可以通过比对订单信息、物流信息、支付信息等方式,确认现金流与货物流或服务流是否匹配,但也存在一定困难。从信息获取渠道角度看,电子商务平台和支付平台是两个不同的主体,支付机构仅负责支付交易,并不掌握订单信息和物流信息;从信息质量角度看,支付机构从电子商务平台和物流公司获取的信息可能滞后,信息的准确性也受到影响。2. 洗钱和资金非法流动风险

第三方支付是以网络平台为基础,适用主体多数是电子商务的买家和卖家,资金分散转移,达到规避外汇监管的目的相对其他平台更易操作,比如小额资金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多次向多人汇入,由此出现异常资金流入。

信用证种类:

即期信用证:指付款行收到符合信用证条款的跟单汇票及装运单据后,立即履行付款义务的信用证。延期付款信用证:指开证行承诺在收益人交单一定时期后付款的信用证。承兑信用证:开证行或付款行在收到符合信用证规定的远期汇票和单据时,先在汇票上履行承兑手续,于汇票到期日再付款。议付信用证:即开证行在信用证中,邀请其他银行买入汇票和(或)单据的信用证。

信用证特点:

信用证是一项自足文件,信用证不依附于买卖合同,银行在审单时强调的是信用证与基础贸易相分离的书面形式上的认证。信用证方式是纯单据业务,信用证是凭单付款,不以货物为准,只要单据相符,开证行就应无条件付款。开证银行负首要付款责任,信息证是一种银行信用,是银行的一种担保文件,开证银行对支付有首要付款的责任。二、跨境电子商务的支付方式

在跨境电子商务交易中,主要有以下几种支付方式:

1. 贝宝(PayPal)

全球知名的跨境电子商务支付与结算工具,它在使用电子邮件标识身份的用户之间转移资金,避免了传统的邮寄支票或者汇款的方法。PayPal与各大知名跨境电子商务网站合作,成为她们的货款支付方式之一,使用这种支付方式转账时,PayPal收取一定数额的手续费。

而且,随着洗钱手法的复杂化和专业化,第三方支付平台相对其他途径更易进行外汇资金的洗钱。比如第三方支付机构与境内外个人或者商户勾结,用不合理贸易定价等做法,让资金违规转移出境。或者不法分子选择第三方跨境支付方式进行海淘,然后“申请”退货,套取资金实现资金违规出境。第三方跨境支付机构难以跟踪付款资金后续流向,也无法判断定价是否合理,增加反洗钱监管难度。

2. 西联汇款(Western Union)

西联汇款是西联国际汇款公司的简称,是世界上领先的特快汇款公司,它拥有全球最大、最先进的电子汇兑金融网络之一,代理网点遍布全球近200个国家和地区,可以在全球大多数国家的西联代理所在地汇出和提款。西联手续费由买家承担。

对于如何甄别洗钱和合法资金流动缺乏可靠手段。对于同一个跨境交易主体既在境内注册成为第三方支付机构客户,又在境外注册成为海外商户;或者境内机构客户通过在境外设立关联公司的方式,自己与自己交易,绕过国内外汇管理限制,进行跨国资金转移、洗钱等行为,目前缺乏有效的甄别手段。跨境支付有可能沦为“地下钱庄”活动的舞台。

需要买卖双方到当地银行实地操作,西联在卖家未领取款项钱,买家随时可以将支付出来的资金撤销回去。国内多家银行都是西联的中国合作伙伴,如光大银行、邮储银行、建设银行等。

3. 逃避个人结售汇限制的风险

我国目前的资本项目尚未完全放开,经常项目基本处于可自由兑换。但对于个人结售汇实行年度限额管理,个人年度结售汇限额不超过等值5万美元。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进行的跨境支付,境内消费者在完成订单确认后,需要向第三方支付机构付款,再由第三方机构向银行集中购汇,银行再按照第三方支付机构的指令,将资金划入目标账户。

一方面,第三方支机构只能获取交易双方有限的交易信息,如订单号、银行账号等,银行无法获取个人信息,这样就很难执行个人年度结售汇管理政策。另一方面,如何认定分拆结售汇也存在一定困难。

3. Qiwi wallet

Qiwi wallet是俄罗斯最大的第三方支付工具,其服务类似于支付宝,QIWI Wallet电子支付系统2007年年底在俄罗斯推出。该系统使客户能够快速,方便的在线支付水电费,***话费,上网,网上购物采购,银行贷款。

4. WebMoney(WM)

由WebMoney Transfer Techology公司开发的一种在线电子商务支付系统。WebMoney Transfer技术是基于提供所有用户独特的接口,它允许经营和控制个人资产,储存在专门的实体-保人。

从国家外汇管理局前期试点监测情况来看,试点业务多为C2C个人“海淘”等小额交易,人均结售汇金额不足60美元。境内消费者一天之内几次或十几次小额购物,算不算分拆结售汇?

其支付系统可以在包括中国在内的全球70个国家和地区使用,在俄语系国家、日本、欧美国家都有相当的使用人群,尤其在俄语系国家它是三大在线支付工具之一(另外另个是Yandex Wallet和QIWI Wallet)。Webmoney是俄罗斯最主流的电子支付方式,俄罗斯各大银行均可自主充值取款。

对此,有些银行并没有按照国家外汇管理局颁布的《关于进一步完善个人结售汇业务管理的通知》的规定进行业务办理,就是说支付企业使用虚拟电子账户来识别用户,对银行账号和信用卡账号保密,屏蔽资金的真实来源与去向。这将影响国际收支核查工作的有效性,银行无法正常履行相关部门的规定,不利于跨境电子商务支付在国际收支方面的申报。

4. 国际收支的申报管理监测风险

外汇收支统计中存在问题。由于支付机构直接充当跨境电子商务的收付款方,境内外交易主体不发生直接的资金收付行为,因而国际收支申报的收付款主体是支付机构,而不是实际的交易对手,申报时间与资金实际的跨境收支时间不吻合,增加了监测难度,并为以后的调查审核工作带来了不可估量的难度。

5. ClickandBuy

ClickandBuy是独立的第三方支付公司,收到ClickandBuy的汇款确认后,在3-4个工作日内会入金到客户的账户中。入金每次最低$100, 每天最多$10000。如果客户选择通过ClickandBuy汇款,则可以通过ClickandBuy提款。

实名认证系统不完善。一方面,国家外汇管理局对支付机构的用户(跨境电子商务企业和个人),没有进行实名认证管理,无法核实企业是否具有对外贸易经营权。并且,部分从事跨境电子商务交易的企业未办理外汇收支企业名录登记。

6. Paysafecard

PaysafeCard主要是提供居住在德国或奥地利玩家方便购买欧元的筹码,是一种银行汇票,购买手续简单而安全。Paysafecards在大多数国家大多可以用在报摊,加油站。当在网上购物支付,用户输入16位数字及招标是从银行汇票余额中扣除的金额。对于较大的款项有可能合并多达十Paysafecard pins。

这样就增加了后续管理的难度,可能造成货物贸易总量核查出错。国家外汇管理局仅对支付机构进行了实名认证管理,但是,认证后这些用户名单并没有直接进入外汇监管系统,给监管带来不便。

因此,就存在另一方面的问题,即支付机构对企业和个人用户没有进行区别管理。而实际上,个人项下资金流动相应的申报和审核标准有别于企业。如果两种主体的资金没有进行严格区分,监测和监管的难度同样会加大。

二、防范机制1. 事前

(1)信息采集

境内个人:姓名、性别、国籍、职业、住址、联系方式、有效身份证件影印件、扫描件(种类、号码、有效期)等;

境内机构:机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营业范围、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或商户负责人有效身份证件、商户ICP证、商户信息调查表、商户受理协议书等;

7. CashU

CashU自2002年起隶属于阿拉伯门户网站Maktoob(yahoo于2009年完成对Maktoob的收购),主要用于支付在线游戏,VoIP技术,电信,IT服务和外汇交易。CashU允许你使用任何货币进行支付,但该帐户将始终以美元显示您的资金。CashU现已为中东和独联体广大网民所使用,是中东和北非地区运用最广泛的电子支付方式之一 。

境外机构:商业注册登记证明文件影印件、商业注册登记证明文件影印件、CEO授权书影印件和代理人身份证件影印件、银行对账单/开户证明影印件、特许经营许可证、尽职调查问卷等。

8. LiqPAY

LiqPAY是一个小额支付系统,对最低金额和支付交易的数量没有限制并立即执行。要进行付款,LiqPAY使用客户的移动***号码作为其标识。一次性付款不超过2500美元,你可以在一天内尽可能多的交易。帐户存款是美元,所以如果你存另一种货币,这将根据LiqPAY内部汇率折算。

9. Neteller

NETeller(在线支付或电子钱包)是在线支付解决方案的领头羊。免费开通,全世界数以百万计的会员选择NETeller的网上转账服务。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电子钱包或者一种支付工具。

10. 支付宝(Alipay)

无论是境内消费者在境外消费,还是在境外跨境电子商务平台上购物,都可以通过支付宝付款。即便是境内用户跨境付款给境外商家、朋友或境外用户跨境支付给境内商家、朋友,也可以通过支付宝国际汇款实现,非常方便快捷。

11. 微信(Wechat Pay)

微信支付早已开放了跨境电子商务支付功能。经过几年的发展,目前微信电子商务支付业务已经覆盖了东南亚、欧美、西亚、大洋洲的20多个国家和地区。

(2)真实性审核

12. 爱农支付(ChinaGpay)

爱农支付是一家专门从事电子支付业务的公司,第一批获得国家外汇管理局颁发的跨境电子商务外汇支付业务许可证。作为一家专业的跨境第三方电子商务支付与结算机构,爱农支付主要服务于国际物流、跨境电商、留学教育、航空机票、酒店住宿等跨境电子商务外汇支付业务,为客户集中办理收付外汇和结售外汇业务。

系统审核:身份证校验、工商核验、打款认证等;

人工审核:业务核验、营业场所核验、公安网核验、ICP核验等。

(3)风控措施

三、热门跨境支付方式优劣势

不同的收汇款方式差别很大,它们都有自己的优缺点及适用范围:

1. 电汇费用:各自承担所在地的银行费用。买家银行会收取一道手续费,由买家承担;卖家公司的银行有的也会收取一道手续费,就由卖家来承担。根据银行的实际费率计算。优点:收款迅速,几分钟到账;先付款后发货,保证商家利益不受损失。缺点:先付款后发货,老外容易产生不信任;客户群体小,限制商家的交易量;数额比较大的,手续费高。适用范围:电汇是传统的B2B付款模式,适合大额的交易付款。2. 西联汇款(Western Union)费用:西联手续费由买家承担;需要买卖双方到当地银行实地操作;西联在卖家未领取钱款时,买家可以将支付的资金撤销回去。优点:手续费由买家承担;对于卖家来说最划算,可先提钱再发货,安全性好;到帐速度快。缺点:由于对买家来说风险极高,买家不易接受;买家和卖家需要去西联线下柜台操作;手续费较高。适用范围:1万美金以下的小额支付。3. 速汇金(Money Gram)

速汇金汇款是Money Gram公司推出的一种快捷,简单、可靠及方便的国际汇款方式,目前该公司在全球150个国家和地区拥有总数超过50,000个的代理网点。收款人凭汇款人提供的编号即可收款。

费率:单笔速汇金最高汇款金额不得超过10000美元(不含),每天每个汇款人的速汇金累计汇出最高限额为20000美元(不含)。优势 :速汇金汇款在汇出后十几分钟即可到达收款人手中;在一定的汇款金额内,汇款的费用相对较低,无中间行费,无电报费;手续简单,汇款人无需选择复杂的汇款路径,收款人无须预先开立银行帐户,即可实现资金划转。缺点:汇款人及收款人均必须为个人;必须为境外汇款;您通过我行速汇金进行境外汇款的,必须符合国家外汇管理局对于个人外汇汇款的相关规定;客户如持现钞账户汇款,还需交纳一定的钞变汇的手续费,国内目前有工行、交行、中信银行三家代理了速汇金收付款服务。4. 贝宝(Paypal)费率:2.9%-3.9%。费用:无开户费及使用费;每笔收取0.3$银行系统占用费;提现每笔收取35$;如果跨境每笔收取0.5%的跨境费。优点:国际付款通道满足了部分地区客户付款习惯;账户与账户之间产生交易的方式,可以买可以卖,双方都拥有;美国EBAY旗下,国际知名度较高,尤其受美国用户信赖。缺点:PAYPAL用户消费者(买家)利益大于PAYPAL用户卖家(商户)的利益,双方权利不平衡;电汇费用,每笔交易除手续费外还需要支付交易处理费;账户容易被冻结,商家利益受损失,很多做外贸的朋友都遇到过。适用范围:跨境电商零售行业,几十到几百美金的小额交易更划算。5. Cashpay费率:2.5%费用:无开户费及使用费;无提现手续费及附加费。优点:加快偿付速度(2~3天),结算快;支持商城购物车通道集成;提供更多支付网关的选择,支持你喜欢的币种提现。缺点:刚进入中国市场,国内知名度不高。安全性:有专门的风险控制防欺诈系统Cashshield并且一旦出现欺诈100%赔付。降低退款率,专注客户盈利、资料数据更安全。特点:安全,快速,费率合理,PCIDSS规范,是一种多渠道集成的支付网关。6. Monerbookers费用:从银行上载资金免费;从信用卡上载资金:3%;发钱:1%(直到0.50);取钱到银行:固定费用1.80;通过支票取钱:固定费用3.50。优点:安全,因为是以E-Mail为支付标识,付款人将不在需要暴露信用卡等个人信息;客户必须激活认证才可以进行交易;你只需要收款人的电子邮箱地址就可以发钱给他;可以通过网络实时的进行收付费。缺点:不允许客户多账户,一个客户只能注册一个账户;目前不支持未成年人注册,需年满18岁才可以。安全性:登录时以变形的数字作为登陆手续,以防止自动化登陆程序对你账户的攻击;只支持高的安全-128位加密的行业标准。7. Payoneer

Payoneer是一家总部位于纽约的在线支付公司,主要业务是帮助其合作伙伴将资金下发到全球,其同时也为全球客户提供美国银行/欧洲银行收款账户用于接收欧美电商平台和企业的贸易款项。

商户风险等级划分,分层管理。

2. 事中

(1)信息采集

交易订单:业务类型、商品名称、商品规格、数量、金额、物流信息、业务编码、订单号、支付人姓名、支付人身份证号、商户下单日期、下单时间、支付时间等;

交易对手:收款方国家、收款行Swift代码、收款行名称地址、IBAN号、收款方名称、收款方账号、付款币种、付款金额、汇款附言等;

优点:便捷,中国身份证即可完成Payoneer账户在线注册,并自动绑定美国银行账户和欧洲银行账户。合规,像欧美企业一样接收欧美公司的汇款,并通过Payoneer和中国支付公司的合作完成线上的外汇申报和结汇。便宜,电汇设置单笔封顶价,人民币结汇最多不超过2%。适用人群:单笔资金额度小但是客户群分布广的跨境电商网站或卖家。8. 信用卡收款

跨境电商网站可通过与Visa、MasterCard等国际信用卡组织合作,或直接与海外银行合作,开通接收海外银行信用卡支付的端口。

优点:欧美最流行的的支付方式,信用卡的用户人群非常庞大。缺点:接入方式麻烦、需预存保证金、收费高昂、付款额度偏小。黑卡蔓延,存在拒付风险。适用范围:从事跨境电商零售的平台和独立B2C。目前国际上五大信用卡品牌Visa,Mastercard,AmericaExpress,Jcb,Diners club,其中前两个为大家广泛使用。9. 香港离岸公司银行账户

卖家通过在香港开设离岸银行账户,接收海外买家的汇款,再从香港账户汇往大陆账户。

业务材料:和境外收款方的供货合同或服务协议、境外收款方资料、上下游链条合作协议、订单后台详情、税务备案凭证、Invoice清单等;

其他可辅助证明交易真实性的资料:如物流单及明细、报关单、留学相关材料(护照、入学通知书)、原始采购和分销订单等。

优点:接收电汇无额度限制,不需要像大陆银行一样受5万美元的年汇额度限制。不同货币直接可随意自由兑换。缺点:香港银行账户的钱还需要转到大陆账户,较为麻烦。部分客户选择地下钱庄的方式,有资金风险和法律风险。适用范围:传统外贸及跨境电商都适用,适合已有一定交易规模的卖家。相关阅读

跨境支付(一):跨境电商

(2)真实性审核

跨境支付(二):行业综述

系统审核:客户黑名单、单笔交易金额、单笔业务限额、主订单与还原明细金额(币种)一致性校验、B2C个人买家实名认证、订单号重复校验、运单号重复校验、同类商品价格浮动校验、商户交易维度校验、商户交易额浮动校验等;

跨境支付(三):基本术语

人工审核:交易范围验证、交易合理性验证、交易平台状态验证、交易订单数量(金额验证)、交易标的逻辑验证、物流信息验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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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风控措施

商户巡检、交易数据监控、异常交易数据报警、异常交易数据处理等。

3. 事后

(1)真实性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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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客户汇款是否过于频繁(主要依据客户交易规模和订单时间判定),客户日累积金额、月累计金额是否超限等;

对交易完成情况进行抽查性跟踪,并留存相关凭证等;

针对客户进行信用记录,并对出现异常的客户采取调低等级、提高手续费率、追加保证金、停止合作等措施。

(2)风控措施

合规风险、操作风险、欺诈风险、信用风险、交易纠纷、系统运行风险等。

三、注意要求

(1)提高合规意识

熟悉监管部门发布的相关政策、法律条文,按照监管要求开展业务,正确理解法规精神和意图。

(2)强化交易真实基础

支付机构外汇业务需有真实合法的货物贸易、服务贸易交易背景,并在批准的业务范围内经营。同时要采集必要的交易信息,保证交易可还原、可追溯。

(3)完善内控制度和系统建设

把法规精神内化为公司的内控操作制度,并强化系统功能,通过规章制度和技术系统,落实法规要求,保障交易真实合规,监测拦截异常交易。

(4)加强主体管理

建立健全市场交易主体管理制度,尽职审核市场交易主体的真实性、合法性,做到真正“了解客户”。

尤其加强对商户的管理:

一是区分商户业务性质,如资本项目、经常项目,是否涉嫌非法活动等;二是对于符合要求的商户,要针对风险特征、业务规模等去分风险等级,并进行分类管理;三是对于事后发现违规的商户,要及时清理,并对商户管理制度进行持续更新完善。

(5)做好交易信息采集及数据报送

一是建立健全交易信息采集、验证、抽查机制;二是遵守国际收支申报及结售汇信息报送规定,保证基础数据准确完整。

附:现行有效外汇管理主要法规目录(截至2019年12月31日)

www.safe.gov.cn/safe/file/file/20200224/9132bed993f145d9a401c825a2e18fbf.pdf?

作者:辛克;个人微信公号:辛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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