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农行人-2019年度分行候选人39-青浦支行 陆英【案例分享】泸州老窖与农行虚假存款侵权案揭银行业内控重灾区(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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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运营条线的巾帼之花

陆英现任青浦支行财会运营部经理,在本职岗位上辛勤工作,求真务实,以实际行动践行一名农行基层干部的使命担当,在夯实运营双基、提高运营风控、促进网点转型等方面取得突出成效,较为出色地完成了财会运营部的各项工作。

一、案情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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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建章立制,强化考核,努力夯实运营双基。通过加强考核管理,支付密码器加载和电子帐单签约的年度增量分行系统内排名第一,支付密码器加载、电子帐单签约和假币漏辩率三个项目指标在运营“双基”考核均得满分。二是紧跟思路、因地制宜、有序推进网点转型。对接分行网点管理考核项目“超级柜台业务替代率”、“高柜压降率”、“自助设备开机率”等,确定了提升软转指标的有效方法,组织落实网点提高智能设备分流,增强网点核心竞争力。三是强化考核,提升网点文明服务,提高客户满意度。通过组建文明服务检查小组,深入全行23家网点调研,开展现场及非现场视频检查,按季定期覆盖辖内100%的网点。以检查数据和报告为依据,确保每季度能够达标。制订专项考核办法,将文明服务列入运营双基管理考核办法,通过考核,使网点提高对文明服务的重要性认识,提升客户满意度。

最美农行人-2019年度分行候选人39-青浦支行 陆英【案例分享】泸州老窖与农行虚假存款侵权案揭银行业内控重灾区(图5)最美农行人-2019年度分行候选人39-青浦支行 陆英【案例分享】泸州老窖与农行虚假存款侵权案揭银行业内控重灾区(图6)最美农行人-2019年度分行候选人39-青浦支行 陆英【案例分享】泸州老窖与农行虚假存款侵权案揭银行业内控重灾区(图7)

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责任呼唤担当,使命引领未来。陆英同志作为一名农行人,以运营安全为己任,始终秉承夯实运营双基、提高运营风控、促进网点转型的使命,紧跟行党委的工作思路,带领青浦支行运营条线,勤勉、务实、高效,努力形成合规运营的氛围,为业务安全开展,为农行转型发展贡献力量!

最美农行人-2019年度分行候选人39-青浦支行 陆英【案例分享】泸州老窖与农行虚假存款侵权案揭银行业内控重灾区(图8)

最美农行人-2019年度分行候选人39-青浦支行 陆英【案例分享】泸州老窖与农行虚假存款侵权案揭银行业内控重灾区(图9)

2020年3月31日,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开了自案发历时五年半的泸州老窖与农行存款侵权纠纷的终审判决书。该案再一次揭示了银行内控案防里被忽视的重灾区。以下内容摘自法院裁判文书网,篇幅原因,内容有删减。

2012年下半年,泸州老窖公司推出“资源交换,助力营销”业务,泸州老窖公司以5000万元为单位存入银行一年,银行给予一年定期利率上浮10%支付利息,银行以团购价购买泸州老窖公司指定产品或推荐客户购买。

最美农行人-2019年度分行候选人39-青浦支行 陆英【案例分享】泸州老窖与农行虚假存款侵权案揭银行业内控重灾区(图10)

2013年年初,农行迎新支行行长郑强与案外人袁剑鸣以农行迎新支行的名义到泸州老窖公司商谈资源交换业务,经过一番协商后双方协商可以做协定存款,同时由案外人朱慧珺即与袁剑鸣共谋购酒。之后,以袁剑鸣实际控制的宁波额恩思贸易有限公司与泸州老窖公司经销商陈伯青所在的上海鼎祥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三份《白酒购销合同书》,由袁剑鸣、朱慧珺向陈伯青支付2400余万元购酒款,陈伯青负责让泸州老窖公司通过协议存款方式,分三次存款2亿元到农行迎新支行开立的泸州老窖公司账户。

2013年4月初,案外人张东华和陈旻波根据袁剑鸣的安排,身着银行制服并印制名片,冒充农行迎新支行工作人员到泸州老窖公司上门开户,将加盖了伪造的农行迎新支行行政公章、业务专用章以及伪造郑强签名的《中国农业银行协定存款协议》及申请银行开户的其他协议交给了泸州老窖公司财务人员。后者在上述伪造的材料上加盖了泸州老窖公司公章,并向张东华出具授权委托书与法人授权委托书,委托张东华到农行迎新支行办理开户以及电子银行业务。张东华、陈旻波乘泸州老窖公司财务人员不备,窃取了泸州老窖公司的其他开户资料。

2013年4月8日,朱慧珺、张东华、陈旻波以及案外人罗云波等人持上述开户资料冒充泸州老窖公司工作人员到农行迎新支行开立公司账户。郑强向农行迎新支行工作人员介绍张东华、罗云波系泸州老窖公司财务人员。在郑强的安排下,农行迎新支行工作人员未审核泸州老窖公司的开户资料的原件,且在未亲见泸州老窖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的情况下在授权委托书上签署“亲见授权人授权面签”的意见,为张东华等人开立了户名为泸州老窖公司,账号尾号11×××33的一般结算户。在办理挂网银业务时,因张东华等人不能提供泸州老窖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原件,郑强利用二级支行行长的权限申请了“特事特办”程序,并由张东华等人购买了电子支付密码器与支付凭证。

2013年4月23日,泸州老窖公司财务人员吕锐在陈伯青的陪同下前往农行迎新支行核实账户信息并办理第一笔5000万元的存款业务。陈旻波冒充银行陈经理予以接待。为避免财务人员与银行工作人员直接接触揭穿骗局,吕锐被陈旻波带至郑强的办公室,由郑强接待,袁剑鸣等人则负责在大堂处理与柜台衔接。吕锐核实了账户信息后便通知公司财务部门转账汇款。随后吕锐被带至农行迎新支行对面的咖啡厅吃饭、聊天。聊天过程中,陈旻波、张东华冒充银行工作人员,将事先伪造的《单位存款证明书》交给吕锐。吕锐未与银行核实便携存单离开长沙。

2013年4月24日,经郑强推荐,朱慧珺、张东华、陈旻波冒充泸州老窖公司员工到农行红星支行开户。在开户过程中,张东华、陈旻波等人向农行红星支行提交的开户资料除泸州老窖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上加盖的泸州老窖公司公章系真实公章之外,其余开户资料复印件上加盖的泸州老窖公司印鉴均系伪造。且加盖了真实印章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上注明的“仅供长沙农业银行红星支行开户使用”字样中“红星”二字有涂改。农行红星支行工作人员未审核泸州老窖公司开户资料的原件,且在未亲见泸州老窖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的情况下,在加盖了伪造公章的授权委托书上签署“亲见授权人授权面签”的意见,为张东华等人开立了户名为泸州老窖公司,账号为尾号04×××95的一般结算户。

2013年4月25日,袁剑鸣等人使用密码支付器以及加盖了伪造的泸州老窖公司财务印鉴的取款凭证,将该5000万元存款从农行迎新支行泸州老窖公司尾号11×××33账户转账至农行红星支行泸州老窖公司尾号04×××95账户,再将资金转出并占有使用。

2013年5月-6月期间,为感谢郑强利用银行行长身份以及在开户时提供的帮助等,袁剑鸣、黄康荣等人送给郑强200万元和价值20余万元的汽车一台。

在此期间,因银行与企业需定期对账,而张东华等人冒充泸州老窖公司员工在农行迎新支行开户时填写的对账地址为其临时在长沙租住的地址,农行迎新支行按该地址邮寄对账单后张东华等人并未将回执寄回,导致银企无法对账。郑强遂将此情况告知朱慧珺,朱慧珺即派人将加盖了伪造泸州老窖公司印鉴的对账单交给农行迎新支行工作人员以完成对账。与此同时,泸州老窖公司财务人员亦发现了张东华等人上门开户时预留的农行迎新支行***无法打通,且其收到的银行对账单只有通知联,没有回执联等异常情况,但未就该异常情况与农行迎新支行核实。

之后的2013年6月18日,2013年9月26日,根据泸州老窖公司指派,泸州老窖公司财务人员周蕾、代远承在陈伯青的陪同下到农行迎新支行办理第二笔5000万元和第三笔1亿元的存款业务。上述案外人在郑强的配合下按照同样的方式完成了资金的转出和占有。

期间,泸州老窖公司财务人员核实账户并要公司转款,发现网银查不到尾号11×××33账户的余额。后向泸州农行咨询得知网银确实可能查不到协定存款余额。

2014年年初,四川华信(集团)会计师事务所对泸州老窖公司2013年度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时向农行迎新支行邮寄《银行询证函》核对泸州老窖公司在农行迎新支行的存款情况,郑强收到后将邮件交给朱慧珺。朱慧珺等人在《银行询证函》上加盖了伪造的农行迎新支行财务专用章并将《银行询证函》寄回。该《银行询证函》显示截至2013年12月31日止,泸州老窖公司尾号11×××33账户人民币余额为200000100元。

2014年6月,伪造的《中国农业银行协定存款协议》约定的第二笔5000万元存款即将到期,袁剑鸣、朱慧珺无法按时归还,陈伯青即与谯治民联系,谯治民向泸州老窖公司汇报后泸州老窖公司同意将该款续存3个月,并指派财务人员代钰办理续存手续。代钰到达长沙后,陈旻波冒充银行工作人员接待代钰,并将伪造的《中国农业银行协定存款协议》及《单位存款证明书》送至酒店房间交给代钰,代钰未到农行迎新支行进行核实即离开长沙。

同月的一天,因无法与泸州老窖公司开户时预留的联系方式取得联系导致无法完成银企对账,农行红星支行行长曾捷与副行长粟斌等人私刻了泸州老窖公司财务专用章与法定代表人私章,并将私刻的印鉴加盖在对账单上用以应对上级考核。

2014年9月30日,续存的第二笔5000万元存款以及第三笔1亿元存款均已到期,泸州老窖公司财务人员携带《单位存款证明书》到农行迎新支行提示取款。银行工作人员告知其账户内资金己被转出,《单位存款证明书》系伪造,拒绝向泸州老窖公司兑付存款。2014年10月13日,泸州老窖公司向泸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据此案发。

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终1575号判决书最终终审认定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迎新支行对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全案刑事执行程序不能追回的本金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长沙红星支行对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全案刑事执行程序不能追回的本金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

二、银行违规要点:

(一)农行迎新支行原行长郑强与犯罪分子以银行工作人员身份上门到泸州老窖公司洽谈存款业务,导致泸州老窖公司对犯罪分子的身份产生错误认识。在犯罪分子持有加盖了伪造的泸州老窖公司印鉴的开户资料并冒充泸州老窖公司员工到农行迎新支行开户时,郑强向银行工作人员介绍犯罪分子为泸州老窖公司员工,并利用“特事特办”等职务上的便利安排银行工作人员违规为犯罪分子办理开户及挂网银业务。

(二)农行迎新支行及红星工作人员在未亲见泸州老窖公司法定代表人面签授权委托书、法人授权委托书,未对经办人员的身份进行有效核实,且未依规审核相关开户资料及挂网银资料原件的情况下,即为犯罪分子开立了泸州老窖公司账户并办理挂网银业务,导致该账户被犯罪分子利用伪造的泸州老窖公司印鉴所控制。

(三)在泸州老窖公司财务人员到农行迎新支行存款时,郑强放任犯罪分子冒充银行工作人员在银行营业场所及行长办公室内进行接待而未予揭穿,使得泸州老窖公司加深对犯罪分子的错误信任,进而三次存款,导致泸州老窖公司损失的发生和扩大。

(四)无法通过犯罪分子预留的联系方式完成银企对账的情形下,农行红星支行工作人员不但未与泸州老窖公司直接联系对账事宜,反而私刻泸州老窖公司财务专用章与法定代表人私章并伪造对账单以应对上级考核,使对账监管流于形式,客观上对诈骗犯罪起到了隐瞒作用。

三、其余疑点及解析

笔者通过分析该判例文书,对于判决中提及但双方未质证及抗辩的地方产生了疑惑并相应的做出自己的解析认识:

(一)泸州老窖财务人员向农行咨询得知网银确实可能查不到协定存款余额;

裁判文书上最终认定事实时用了“确实”和“可能”这样的矛盾的字样,那么农行的网银上到底能不能查询到协定存款信息,是不是应该能查到。这个问题在裁判文书上并没有具体体现,原被告双方并没有就此问题展开控辩。

根据客户与银行间签订的开通网银协议上的约定,如果农行网银上有义务显示客户的相关存款信息即包括协定存款的信息或者农行网银实际是能查询的到协定存款信息的,那么农行的答复就存在诱导性,对其需要承担的侵权责任大小的判断可能会产生影响。

近年来,随着科技金融的高速发展,线上业务不断增速,而作为传统金融业,国有银行科技投入力度却存在一定的滞后性,最开始银行业系统开发都是通过外包的模式创建维护,最近网上一篇热门报导2019年国有四大行共计裁员1.6万柜员,同时招入一大批科技从业人员,各家银行相继投入科技力量,扩大信息技术部门。但是,笔者经验发现,很多互联网企业都会设立产品经理岗去链接产品需求和技术开发,而这样的产品经理岗在银行内部大多是空缺的,银行业正是缺少既懂银行业务又懂信息技术的人。而该事实发生早在2014年,像判例中写的“确实可能”查询不到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或许并不是一个偶尔现象。

(二)农行迎新支行邮寄《银行询证函》核对泸州老窖公司在农行迎新支行的存款情况,郑强收到后将邮件交给朱慧珺。

支行行长是否有权接受询证函,该笔询证函业务发生在2014年年初,当时对询证函业务的规范适用于财政部于1999年发布的《关于做好企业的银行存款借款及往来款项函证工作的通知 》,该通知并未对银行询证函内部操作流程做相关规范,而2014年农行内部是否有关于询证函业务的相关管理规定则不得而知。

2016年财政部和银监会就重新发布了《关于进一步规范银行函证及回函工作的通知》,对询证函业务提出了一系列的规范措施包括:为有效防范因银行函证回函不实导致的运营风险、法律风险和声誉风险,银行应在以下方面建立和完善银行函证回函工作的内部控制,并确保其有效运行:(一)明确回函的工作流程,建立相应的授权机制和制衡机制,实现不相容职责的分离;(二)规范询证函回函用章的管理制度,明确回函用章;(三)校验询证函印章,确定其与预留印鉴一致无误后,方可办理回函业务;(四)询证函回函人员应注意核查询证函内容及格式、留存相关回函复印件或影像文件,当发现询证函所载信息与银行信息不相符时,应在回函上按照要求列明不符事项;(五)加强回函的复核控制,即由函证处理人员根据原始业务记录进行填写,并由主管人员根据授权复核后在回函上签字并加盖有效印章;(六)建立完备的回函操作记录,记录中应体现处理过程及主管人员复核签字等内控程序;(七)将回函工作纳入银行内审或内控检查范畴,并对所发现问题及回函投诉事项建立缺陷整改、责任认定和问责机制;(八)银行函证受理部门名称、地址、联系***应当公开透明。同时,鼓励各银行对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升级和扩展,使针对同一客户的所有信息能够集中显示,同时应当加强对信息系统的安全管理和授权管理。鼓励各银行建立银行函证的集中处理机制,如全国性或区域性银行函证处理中心,负责集中处理注册会计师或其他第三方的银行询证函,以保障回函工作的质量和效率。

综上,建立银行业内控监管制度,实行不相容岗位分离,明示受理部门及联系***,鼓励集中作业,在监管该种指引下,支行行长独自一人截留询证函的可能性将会降低。

(三)银企对账协议上预留的是犯罪分子临时租住的在长沙的住址,农行是否有审查责任。

 众所周知,泸州老窖有限责任公司是四川省泸州市的一家企业,企业地址必然在泸州市内。涉案账户以泸州老窖有限公司的名义开立,对账协议同样以泸州老窖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那么按照常理企业对账的部门应该为其内设的财务部,而其财务部办公地址也必然在泸州市内。而对账协议上预留的地址为长沙市人民路朝阳银座1002室,不符合常理和逻辑。农行工作人员有无责任去审查该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在开户源头掐灭犯罪的火苗,判例文书上并没有显现。

 根据2013年版的《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银行应对存款人的开户申请书填写的事项和证明文件的真实性、完整性、合规性进行认真审查。银企对账协议在实践中是开户时必须签订的协议,但其性质上并不是开户申请书或证明文件,从上述条款来看,农行没有法定审查义务。但实践中,很多银行会主动审核对账协议上的地址,要求必须与营业执照上预留的地址相一致。

四、案件发生原因剖析及内控管理建议:

(一)以存款为王的考核弊端

 银行做为一家企业,其经营目的是盈利,银行的主要利润来自于存贷款的利息差。因受到存贷比的控制,存款规模是撬动利润最重要的一把杠杆。所以,很多银行都以存款规模论英雄。尤其是支行这一层级的单位,不论支行行长还是柜员奖金绩效通常都是跟这个支行的存款业绩挂钩。所以,当行长提到存款来了,没有开户资料原件要特事特办,具体的经办人员都没有话语权,毕竟这关系着整个支行的钱袋子。

 是否可以考虑将柜面操作的营运条线经办人员在人事管理和薪酬考核管理上与支行管理权限相区分,让营运条线能够拥有自己独立的人事管理和薪酬考核权限,通过将权限上收至分行或总行层级的方式,实现人员利益隔离,保证员工更好履职。

(二)支行行长特事特办,权力不受约束。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银行内部案件爆发往往都是涉及到领导层面,支行行长这一职位从过往看一直是重灾区。

    我们相信特事特办这一制度初衷是为了避免工作中教条刻板,但支行行长因为权力集中且不受制约往往备受考验。虽然现在轮岗和强制休假制度在银行业普及,但是官本位的思想不会因为换了个行长而改变,支行行长本身权力集中这种现状就是诱导犯罪的因素。

(三)柜面操作流于形式,认为不涉及敞口,对负债端业务容易放松警惕。

从笔者的经验来看,银行业管控最严的业务可能为信贷业务,信贷业务也是监管层面关注的重中之重,毕竟违法违规发放贷款带来的损失概率更大,更直观。

而对存款业务却特别容易放松警惕,总是认为收到客户存的钱,钱是牢牢握在手里的,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站在犯罪分子的角度,只要有缝就可以钻。所以,对负债端的管控和审核力度同样不能放松。

(四)强化办公场所管理。

 不同于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犯罪分子们都很热衷于粗暴的抢劫银行。现在的犯罪分子更热衷于利用银行办公场所,伪装成银行工作人员实施犯罪行为。

众所周知,银行柜台装有三层防弹玻璃,大厅必配保安,现金都是专业的武装押运,而实际每个网点每天存量的现金可能并没有多少。但是领导办公室、核心业务部门办公区域往往并没有什么严格的安保和管理措施,人员进出随意,给上述区域管理加码显得尤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