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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中汇支付刚刚收到一张1000万元的罚单。但9月中旬,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显示,该公司再次被列为不可信执行人。

《每日经济***》记者还注意到,中汇支付在近三年内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28次,负责人也被限制高消费。此外,截至2021年10月12日,中汇支付的累计执行标的总金额2.89亿元,其中未履行的金额为2.81亿元。

钱江晚报·小时记者记者 黄伟芬 通讯员 杭互法

违反银行卡收单业务规定,罚款1399万元

日前,中汇电子支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支付)因收到1399万元罚款而受到市场广泛关注。据了解,这也是央行今年向第三方支付机构开出的为数不多的千万级罚款之一。

10月29日,杭州互联网法院对一家大型电子商务平台非法处理公民个人信息案作出判决,认定两名被告的信息处理侵犯了原告的个人信息权益,责令立即删除原告的个人信息,并以书面道歉信的形式向原告道歉,赔偿原告合理维权损失2000元。

根据央行天津分行公布的行政处罚信息公示表,中汇支付因违反银行卡收单业务相关法律法规被处以1399万元罚款,行政处罚决定日期为9月16日。

实际上,在这张罚单落定之前,中汇支付还有一个标签——不可信执行人。

9月15日,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显示,中汇支付再次被列为不值得信赖的执行人,原因是有能力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确定义务。

被告A公司是电子商务平台的经营者,被告B公司是电子商务平台内置支付软件的运营商。

原告吴某是电子商务平台的注册用户。

原告说他登录了电子商务平台app之后,根据界面要求输入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开启支付功能。

在相关界面中,原告误触了列表中的银行关联功能,得到了没有银行卡可以绑定的反馈。

原告认为,上述反馈的原因是被告向银行泄露了原告的信息。

中汇支付,前脚再成“老赖”,后脚领千万级罚单

截图来源:中国实施信息公开网

同时,原告在查阅用户协议后方才发现,电商平台与其内置支付软件的运营主体并不一致。原告打算注销该支付账号,却发现无法注销。

具体来说,中汇支付、江门银通投资有限公司、张波克应对廖洪龙应退还原告江门酌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6万元的款项和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未在判决指定期限内履行支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在延期履行期间加倍支付债务利息。但对于上述义务,中汇支付全部未履行。

这已经不是中汇支付第一次了。据记者统计,今年以来,中汇支付除了因有能力履行生效法律文书而拒绝履行确定义务的义务外,还因违反财产报告制度被列为不可信执行人10次。

原告认为被告A未经其同意,公司将原告的真实身份信息传递给被告B公司,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个人信息权益等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两名被告删除个人信息,道歉,赔偿维权费用。

纵观历史失信记录,2020年中汇支付共16次被列为失信执行人,其中包括8次有能力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和8次违反财产报告制度。

两个负责人都限制了高消费

在中汇支付多次成为不可信执行人的背后,记者在启信宝终本案一栏发现,截至2021年10月12日,中汇支付累计执行目标总额为2.89亿元,其中未履行的金额为2.81亿元,未履行比例达到97亿元.22%。

电商平台未经许可向内置支付软件提供用户信息,法院:这是违法,要道歉要赔款

(图片来源 视觉中国)

被告A公司辩称,本案涉及的个人信息处理行为征得同意不是必要条件,原告主张未取得有效同意的前提不成立。相关用户协议明确规定了被告收集信息的行为和目的,相关界面明确规定了用途。原告还主动输入身份信息,自行点击确认按钮。这种行为是基于帮助原告开立支付账户需要,具有充分的合法性,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

此外,中汇支付的负责人去年也发生了变化。启信宝显示,中汇支付负责人于2020年10月20日由创始人尹宏伟变更为陈苏平。在尹宏伟担任公司负责人期间,他多次被限制高消费,自陈苏平创新以来,他也成为限制高消费的对象之一。

被告B公司辩称,获取原告身份信息是实名认证和开立第三方支付账户所必需的,也是履行法定义务所必需的。同时获得原告授权,相关信息由原告主动提供,具有充分的合法性基础。与银行共享原告身份信息的做法是基于原告选择服务的必要性,并经原告事先明确同意。被告无违法违约,原告无权要求删除身份信息。注销账户不是原告的法定权利内容,与原告的个人信息权益无关。

中汇支付,前脚再成“老赖”,后脚领千万级罚单中汇支付,前脚再成“老赖”,后脚领千万级罚单

截图来源:中国实施信息公开网

那么,A公司提供原告个人信息是否侵犯原告个人信息权益?

记者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上发现,根据目前可以查询的信息,2019年6月11日的不可信执行人记录是2019年6月11日。

A公司取得原告个人信息后,B公司提供上述信息B该公司为原告开立了支付账户。App非法收集和使用个人信息行为认定方法、个人信息安全规范等相关规定。敏感个人信息的处理应当经个人同意,平台内的相关协议也应当明确约定。A公司从未以任何形式明确或单独通知原告并获得同意,只在相关隐私政策中作出模糊说明,因此A公司的信息处理行为不符合个人信息处理的知情同意原则。A公司没有必要履行与原告的网络服务协议B公司提供原告信息,不存在应原告要求处理信息的情况,也不存在必须向B公司提供原告信息的法律义务。

就中汇支付涉及的诉讼事项而言,启信宝信息显示,2018年之前,中汇支付相关裁判文件每年不超过10份,但2019年突破100份,达到138份,2020年直接飙升至709份。

因此,B公司收集原告个人信息属于侵犯原告个人信息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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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中汇支付成立于2009年,其支付许可证申请于2013年获得央行批准。当时其支付业务范围包括银行卡收单和互联网支付,覆盖全国。

然而,2016年1月5日,中汇支付的互联网支付许可被央行注销,连带黑龙江、吉林、宁夏、甘肃、青海、新疆、西藏、海南、深圳、厦门、宁波、大连等12个省(区、市)的银行卡收单业务也被叫停。

中汇支付,前脚再成“老赖”,后脚领千万级罚单

截图来源:央行

按照知情同意规则,如果没有取得个人同意,即使信息处理者做了充分、清晰的通知,其处理个人信息的行为也会侵犯个人信息的权益。B公司收集原告的个人信息,不仅没有以任何形式通知,也没有得到原告的同意。B公司收集原告个人信息的时间点,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协议,甚至在开通服务时,用户误以为收集信息的主体是A企业,不存在为履行合同必须进行信息处理的情况,也有违反诚信原则的。

两被告在开发设计产品之初,就应该知道自己的产品存在非法处理用户个人信息的问题。为了追求商业利益,他们仍然在网上运营,主观过错明显。原告敏感的个人信息被非法处理,足以使原告在信任危机下产生可能进一步泄露或非法使用相关信息的风险焦虑。原告为确认和再现违法信息处理支出的相关费用,可视为侵权损害造成的合理维权损失。

央行信息显示,中汇支付的支付许可证有效期为2023年1月5日。届时,中汇支付将向央行申请许可证续展,续展通过后才能继续从事支付业务。

为什么一家支付公司会这样?为了了解更多详情,记者拨打了中汇支付的官方客服***,但发现号码为空号。此外,我还拨打了中汇支付在上海、北京、武汉、湖南、贵州等地的分支机构的***,发现所有空号或接***的员工都了。目前中汇支付官网(www.cnepay.com)一直无法访问。

(实习生宋钦章对本文也有贡献)

因此,法院作出上述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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